雖然沈氏和方式的合作已經結束,但兩家相輔相成,要動方家談何容易。不過有越顏這句話,秦安緊繃的神經終于有所緩和。
“小越總,謝謝你。”他松了松領帶,有些呼吸不暢。
秦安咬著牙堅持,聽筒里傳來隱約的男性聲音:“怎么了,顏顏?”
秦安立刻明白了她三個電話才兩個拒接的原因。
越顏捂住聽筒,微小的聲音還是透過聽筒傳到秦安耳朵里。
“我在忙呢,你去吃點東西,想想剛剛要和我說什么。我一會兒就去聽你說,可以嗎執哥?”越顏再忙也不會忘記沈執。
沈執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越顏開始著手秦安的事。她當然不是動用沈家那點資本,沈先生守成可以,讓他把基業擴大那就強人所難。她自己的資產,圍剿方式足矣。
“電話別掛,有人來找你就跟他們去,首先要保護好自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越顏不復剛剛和沈執說話的溫和,那雙淡漠的狐貍眼瞇起,眼中是冰封的寒意。
不到三分鐘,柳城的人來信。說方氏這次來交接的不是本來的副總,而是正牌太子爺。太子爺雖是廢材但很得方董喜愛。他風流成性極好男風,尤其是秦安這樣的白面書生。
以為秦安是什么小嘍啰,一到方氏就把人盯上了,后來查過秦安身份,色迷心竅,以為一個總助親自下場是不受重視,交接完直接就把人綁到會所樓上欲行不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