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吒大哥化名余悔,在瑯琊山松林觀潛修。」
「既然你早就知道,派人去請他即可,何必大費周章找我?」
「我只是覺得,過往你與凌吒大哥兄弟情深,之後為了鈺嫂嫂之事反目成仇,而如今嫂子無恙,想必也不愿意見到你們二人如此,我請你做這件事,便是想解了你的心結。」
「小殊,說實話,當年之事說穿了也不是凌吒的錯,他身為捕快,抓賊本是他的義務,就算他見Si不救,也是鈺兒允許的,可我當時不明白這一點,唉...」凌軒嘆了口氣。「只怪當時的我們都太沖動了。」
「凌大哥能放下執念自是好事,想來你心里的結,已解開了吧。」
「或許吧...」凌軒凝視窗外。「如你所言,鈺兒不會樂見我們這樣的,如今我既知鈺兒活著,自然沒有再恨他的理由,其實這幾年我也派人打聽過哥哥的蹤跡,只是始終查不到,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說來也是巧合,我還在瑯琊閣休養時,藺晨突然說松林觀的竹子好看,便帶我去賞竹,也就是這個時候發現了凌吒大哥。」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可有相認?」
「沒有,他隱於觀中潛修多年,早已不問紅塵,若非這次需要,實是沒有必要打擾他。」
「唉,想來他也不能原諒自己吧,否則怎會化名余悔呢。」凌軒喃喃說道。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凌大哥你的結既已解,也該去解開凌吒大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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