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忠在這個城市出生,父親曾是這個城市最初代的執法者,自幼便看遍各式各樣的罪惡。因此他下定心要改變這個城市,盡管只有他一個人,他也要讓罪惡從這個城市上根絕。
加入警隊的七年內,王文忠遇上了許多的官僚,也有基層員警與黑道同流合W,整個執法機關看起來像個笑話,而認真工作的自己也被視為怪胎而格格不入。但七年之中,也有遇上許多相同理念的警官;他們彼此互相鼓勵、彼此在工作上密切交流、彼此討論著如何厭惡這座城市……
七年過去了,有些人依然選擇墮落,成為那些官僚的生意夥伴;有些人則是選擇離開這個徹底的地方;有些人則是g犯了少數人的利益而橫Si街頭;有些人依然與他一樣努力奮斗著……
王文忠回想起七年的朝朝暮暮,回想那每天在罪惡中翻滾掙扎的歲月,他究竟完成了什麼?又還剩下什麼沒有完成?
胡兵拉起王文忠的頭發,隨後以一個重拳擊在後腦勺,讓王文忠的腦袋撞擊地面,強大的沖擊令周圍的塵土揚起。王文忠悶哼一聲,口腔又出現血Ye的味道,大概又斷了幾顆牙吧。
「我很欣賞你,王警官。」胡兵再次抓著王文忠的頭發,并從口袋拿出彈簧小刀抵在喉頭:「像你們這樣的孤狼,在時下的警隊里很少見了,很抱歉,折磨英雄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你絕對受得起這樣的服務。」
胡兵說完話,便把王文忠的視線移到角落的一臺V8攝影機上。原來這五天的折磨都被拍成影像了嗎,是要給誰看的?
「祭奠越南幫二當家阿虎,老大阮泰越特地要求我凌nVe你,王警官,已經來到最後一個階段了,有沒有想說的話?」胡兵將彈簧小刀的刀刃割入頸部,立時讓王文忠產生細微的刺痛感。王文忠瞪著攝影機,眼神依然毫不屈服。
五天前的晚上,王文忠率領十人小隊,潛入城市東部的海灣,企圖截斷越南幫的毒品交易路線。
但是等到線報所說的交易時間到了之後,海灣并沒有出現任何交易行動。王文忠本來想著也許交易走漏風聲,臨時取消了,并準備帶著小隊走人。而王文忠正要收隊之時,他的其中一名隊員被開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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