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笑了,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好了,我們該走了,越快離開這附近越好。”
凱里卻又捧起他的左手,手臂上的劍傷還在微微滲血,傭兵眼里是濃濃的心疼,“殿下,請允許我為您包扎傷口。”
沒有紗布,凱里看了看自身,找到一塊還算干凈的衣角,想要撕下來。
卡洛斯按住他的手,“不必了,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未來幾天我們恐怕都要在林子里度過,沒有換洗的衣服,就這一件,你好好地穿著吧。”
“可是……”凱里猶豫了一下,“請恕我無禮。”
他低下頭,舌尖輕輕舔舐在傷口上,仔細地舔掉血液,將周邊的皮膚也清理干凈。
卡洛斯感覺到了刺痛,接著是麻癢,舌尖溫軟又靈活。
看著傭兵專注又小心的樣子,他心想,可以感覺到氣味,用舔舐的方式治療傷口……這還真像一條獵犬啊。
一條強大到不像話的獵犬,卻主動戴上項圈,認了自己做主人。
簡單地治療過后,卡洛斯辨別了一下方向,選擇向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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