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每一位迦蘭帝國的子民都很‘了解’我的家庭成員。”
一雙湛藍的眼中閃著笑意,凱里恍惚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
距離他被肏結腸肏到潮吹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王子殿下的假期結束了,眾人踏上了返回王都的路。
馬車走在林間小道上,拉車的是僅用在軍隊中的魔獸,長的像馬,但比馬更加高大,擁有利爪和尖牙,耐力也更好,一身純黑的毛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騎士團的成員們胯下騎著的是同樣的魔獸,排成整齊的隊伍,圍在馬車四周,勻速前進。
沒有其他女仆或侍從,王子殿下的車廂里除了他自己外,只坐了凱里一人。
“我的父王,”卡洛斯向后靠在椅背上,娓娓道來:“他很幸運,我是說他在感情和婚姻這方面很幸運。”
王子殿下的聲音動聽猶如清泉,馬車小幅度地搖晃著,打著卷的金色發尾像是會發光的蝴蝶,懸停在白色的襯衫上,隨著晃動扇著翅膀。
凱里認真地聆聽,能這樣坐在王子殿下對面、聽著殿下說話,他覺得自己才是幸運的那個。
“他年輕時像我一樣,是帝國的大皇子,王位繼承人,他與我的母后自幼相識,青梅竹馬。而我的母親,她是老德伊斯頓公爵的女兒,老公爵以戰功獲封,在他去世后,這個頭銜由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舅舅繼承。
無論是從感情,還是從身份地位上來說,父王與母后的結合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經過任何波折。我從小就很羨慕我的父王,期望著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樣,找到心意相通的伴侶。”
說到這卡洛斯停了下來,看向他唯一的聽眾,對方聽的很專注,但除了專注,就沒有其它的什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