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卻依舊貌美的女士嫵媚一笑,“我很樂意,我的殿下。”
凱里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看著搭在福爾特夫人腰間的那只修長白皙的右手。
他還記的昨晚,就是這只手,也像這樣摟在自己的腰上。
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前,王子殿下摟著自己,親自教導自己宮廷禮節,帶著自己學習跳舞,最后又擁緊自己,親吻落下來。
溫柔的撫慰還殘留在肌膚上,但從今天起,從宣誓之后,自己就要搬進騎士營,就只能……遠遠地看著王子殿下了。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從此之后只默默守護著王子殿下,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沒資格再去肖想殿下,凱里還是覺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東西堵住了,壓的他眼眶發酸,喘不過氣。
端著酒的侍者從身旁走過,他掩飾性地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女公爵熱情健談,聊起了沃特伏特的事情,還說了她的貓——這起了反效果,一想起曾經和王子殿下共度的時光,凱里更加呼吸困難了,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以前很少喝酒,從沒想過酒是……這樣的東西,當那些辛辣的液體進入口腔、流過食道,腦子開始變得輕飄飄,痛苦還在,卻仿若隔著一層薄膜。
這只是一種暫時的麻痹,凱里卻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在告別了卡洛琳女公爵和她的情人后,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躲起來,繼續不停地喝下去。
一直持續到午夜十二點,凱里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做出了平時絕對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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