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將全部都獻給王子殿下后,凱里就不愿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身體了,他忍耐著心中的不適,一件一件將自己脫光,不自在地伸開雙臂。
在遭遇襲擊前王子殿下留在身上的吻痕已經全部消失,這一段時間內除了昨晚,兩人也完全有做過,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敢路上,連胸部都很少被玩弄,兩只奶子雖然看起來比常人的大些,但沒有腫起來。
好在沒有人刁難他,負責檢查的騎士客氣而守禮,會盡量減少碰觸他的身體,這讓凱里松了口氣。一切都做完后,那名騎士拿了新的衣服給他,還有些刀、劍、錘、斧等武器,任由他挑選。
凱里選了一把劍,軍隊里常用的制式劍,沒有特殊的設計,也沒有加入稀有的材料,最大的長處就是堅韌耐磨,但也僅限于平常的劈砍。
等到他再回到布利文的私人院落時,騎士團長已經在后院的空地上擺好了架勢,一手持一把短劍——每一名皇家騎士都有自己的專屬武器,由皇家的頂級工匠打造,性能優越,全方位碾壓制式武器。
由此也可以看出,布利文是一個相當“信守承諾”的人,別說放水的意思一點都沒有,就連“公平”也不講,完全踐行了自己的“諾言”,使出全力,毫不手下留情。
相較于長劍來說,雙手短劍更加靈活,招式多變,布利文的身法也異常靈活,貼身纏住對手不放,打破了長劍的距離優勢,手中兩把利刃一招接一招,不斷從不同角度刺出,極其刁鉆。
凱里甩不掉他,武器的強度也遠不如對方,每次劍刃相接,都會在長劍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缺口。
在圍觀的騎士看來,傭兵敗下陣來是遲早的事,不是在疲于應對變化多端的招式后被一劍刺中,就是武器損壞再也無法進攻,他們見過太多場類似的戰斗,除了感嘆于傭兵不惜跋山涉水也要趕來西部邊境打一場的決心外,再沒有過多的想法了。
凱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清楚自己的劣勢,但他也知道,在戰場上所有的東西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劣勢有時也能轉化為優勢。
在布利文又一次刺過來時,他不再避其鋒芒一味躲閃,雙手握住長劍頂了上去,兩柄劍撞在一起,短刃立刻切入了長劍的劍身中。
布利文雖然有點驚訝于對手竟會如此莽撞地沖過來,但這樣的機會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兩人現在是面對面的姿勢,貼的很近,右手的劍被卡住,他便順勢別住對手的武器,左手改持為握,像握著匕首一樣,從對手的背后扎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