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憤憤地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今天過后我一定會和節目組說清楚。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今天叫你來是要讓你個騷貨給我陪床的。沒人想打你,只是你遲到了,所以要受罰,懂嗎?”
“我為什么要給你陪床啊?”許陽瞪大眼睛抬頭怒聲道。
葉閔秋雙手抱肩,手指輕點在手臂上:“我,給你壓視頻,你今天陪我睡覺。來晚了遲到,挨打是遲到的懲罰。能分清嗎?分不清的話,那我來幫你區分。”
許陽心里不是滋味,像是窩著一團火無處發泄,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酸溜溜的。
根據以往并不算快樂的經驗判斷,這個時候忤逆葉閔秋并沒有好下場。
他只好跪在地上微微點頭,用幾無可聞的聲音問道:“腿疼...輕點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葉閔秋有沒有聽到他的哀求,但葉閔秋確確實實扯著他的頭發拉著他爬上了二樓的樓梯,直接打開臥室窗戶外的陽臺將他扔在了外面。膝蓋在爬樓梯的過程被磕到有些青紫,明明都喊疼了男人也沒有停手。
這幾天葉閔秋像是變了一個人,或者說,葉閔秋更像是不想再裝下去了。
明明之前就一直覺得這個人看得見摸得著卻一直不真實,現在這個人真實了起來,卻是這副惡劣模樣。
床頭柜一直放在抽屜里的戒尺被葉閔秋拿在手里,這塊板子雖然沒少和許陽的屁股親密接觸,但一般都是臨睡覺之前,被葉閔秋壓在雙腿間調情拍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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