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的臉越來越紅,他低頭看見小逼像是被縫起來的樣子就渾身發麻,這種程度上的禁欲控制對他來說有種被帶上貞操鎖的感覺。
而現在自己偷偷摘下,要是被葉閔秋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通教訓。
他會用戒尺扇打自己解開陰環的手心嗎?還是把自己抱在懷里,用巴掌狠狠地教育著重獲自由的騷逼?還是會被一邊后入肏干屁眼,一邊被鞭子抽在屁股上......
他躺在溫水里腦子不可控地幻想出一切旖旎的畫面,只是畫面的另一個人總是葉閔秋。
那些熟稔的習慣像跗骨之蛆般侵蝕著他的理智,滲透著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覺間像是呼吸般必要而完全。
他原以為只是近些年一直在貪戀葉閔秋的照顧和溫柔,卻沒想到這個人早就出現在生命中的更久以前。
他也想像葉閔秋說的那樣“兩個人剛好都是他自己”來勸慰自己,但他做不到。
一想到自己為了金錢對著視頻里的陌生人搖尾乞憐,自己露出的每一個諂媚表情都會被葉閔秋看在眼里,他就無法容忍葉閔秋是兔子男這件事。
葉閔秋分明有那么多機會可以坦白,但他居然都不說,只是冷眼看著自己周旋“兩個”男人之間。
等等,自己是不是和兔子男抱怨過葉閔秋?
......那,之前那些次,和葉閔秋做完,又去騙兔子男的事情,他都是知曉自己在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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