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許陽一臉無奈，苦笑道：“咱倆這么多年交情，你和他什么關系，你聽他的干嘛？我又不是賣給他了。”

        張發財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低著頭沒有說話。

        許陽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里，結果順著走廊沒走幾步，發現張發財還是在跟著他，只是離得更遠了。

        一股火從心頭竄起，他折返回來拉著張發財拽到一間放道具的儲物室。

        “沒完了是吧，張發財！你從誰手里拿工資不知道嗎？你聽他的干嘛啊？我挺大個人，你跟著我做什么？”他不自覺地提高音量。

        張發財低著頭耳朵尖上露出紅暈，有些五大三粗的身體微微佝僂著腰。

        許陽兇完人又有些不好意思，張發財在他出道不久就一直陪著他，哪怕當年窮得好幾個月沒通告，他也沒說離開。本來助理的工資就不多，直到這幾年許陽有錢了才慢慢提的薪水。

        許陽想要道歉，又有些抹不開面子。

        他腦子里道歉的臺詞還沒整理出來，就看見張發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說道：“小葉總。”

        “哈，什么？你提他做什么？”

        “你問我從誰手里拿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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