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的甜汁蹭在柔軟的唇珠上,許陽條件反射地想用舌頭舔干凈嘴唇。
剛一張嘴,那個“兔子”就被硬懟進了口腔,余光里葉閔秋還是軟綿綿地甜笑。
太過分了,這個家伙,欺負人沒夠呢怎么?
許陽含著蘋果又不敢吐出去,只能欲哭無淚地在嘴里咀嚼,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吞咽。肚子里的水液鼓鼓囊囊,哪怕只是吞咽口水都像是變成了對膀胱的負擔,更何況是多汁的蘋果。
一塊剛剛咽進肚子,另一塊又被葉閔秋如法炮制地伸向嘴邊。
許陽這次死死閉合嘴巴,用眼神瞪著葉閔秋,如果目光能化作實體,他恨不得用眼神在葉閔秋身體上打出十幾個窟窿。
“好難過啊,小羊半個小時之前還說最喜歡被我管教了,還說最喜歡我做的東西。現在就反悔了,男人真的變心好快,小秋好受傷啊。前幾天為了學切小兔子還劃破了手指,現在就被老公嫌棄了。”
許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那手指分明是葉閔秋非要玩撕衣服的py劃破的,現在又變成切水果。
“還不吃?小壞羊,你不是還指望哄好我,再去上廁所嗎?哄我啊倒是,給我看看你的誠意。”葉閔秋又變了口氣,充滿壓迫感居高臨下地遞過手里的蘋果。
被戳中內心所想讓許陽慌了陣腳,呆呆地張嘴又吃了一塊。
跪坐的姿勢讓小腹緊壓在一起,腰也開始酸痛起來,尤其是那種憋住呼之欲出的尿液感覺,讓他渾身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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