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閔秋開車這么多年,當然知道這兩個人什么關系,這要是許陽吹點枕邊風,再給老板留下什么壞印象可不太好。
只是許陽的臉被口罩蓋住了大半,剩下的雙眼波瀾不驚地望向窗外,看不出什么表情。
司機搖了搖頭,熟練地將車駕駛向那條最近一直來往的車道。
許陽氣定神閑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從車邊急馳而過,心里卻慌張得要命,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葉閔秋才沒讓他拿什么資料,只不過是他趁著葉閔秋開會偷溜出來,想要看看那個混蛋究竟每天晚上遲遲不回家都去哪里了。
前幾天跟蹤過兩次,第一次開著車跟在葉閔秋車后,結果被門口的保安攔下不讓進。
第二次把車停在路邊,他直接找了個矮墻廢了半天勁翻墻過去,結果里面的老式聯排別墅每棟都長得一模一樣,完全找不到葉閔秋是哪一戶。
高檔別墅小區的安保物業盡職盡責,只認車和熟悉的人。許陽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找個葉閔秋開會的功夫偷偷來和司機狐假虎威。
汽車離公司的距離越來越遠,許陽在車上想破頭都沒想到這幾天困擾他的答案。
上次問葉閔秋去哪里鬼混,葉閔秋說想要再購置一套房產,在看房子。可東勝那一串別墅明明都是好幾年前的建筑,怎么想這個潔癖鬼都不會買個二手房。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葉閔秋背著他金屋藏嬌,在別的地方又養了個小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