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心捧他,一張張大餅畫出來告訴他:你要聽話,聽話了就讓你火,火了以后給你開演唱會。
許陽開心得忘乎所以,剛剛成年的他也并不懂什么娛樂圈的潛規則,只一門心思地去找聲樂老師學唱歌。老師沒有公司授意無心教他,他便自己扯著脖子練,好好的變聲期竟將嗓子毀了大半。
聲音算不上難聽,只是再沒有那副少年的清亮。
公司倒也不在意他會不會唱歌,反正他們眼里的偶像無需會唱,那張嘴有更好的用處。
他成年那天忙完商演連妝都沒卸,就被經紀人領去到一屋子男人的聚會。經紀人指著最中間大腹便便的人告訴他,讓他過去乖乖陪著,那個男人開心了,明天就給你再安排個內定的選秀。
彼時的許陽年少氣盛,他直接將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隨后瀟灑的轉身離開。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幾個邀約的解約,公司連違約金都沒給他半分。
他不懂為什么,和公司鬧了一場也了無結果,想去維權又不懂法,好不容易攢了錢去找律師,又被告訴那張簽訂的合同本身就有貓膩。
被無視的那幾年,他其實后悔過自己不該那樣激進,他有想過,或許只要自己岔開腿,說不定公司就已經給他辦了演唱會。
但時間不能重來,他還是只能在公司被無視,甚至連外面的工作都不能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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