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沒有那么便宜的買賣,原來這人只是覺得網上玩得不過癮,所以直接親手吃掉。
怪不得葉閔秋羞辱人都說得那么趁手,原來身體的每一處早都被他看個徹底。葉閔秋拿他當什么?一個在網上隨便脫褲子賣淫的婊子?還是在現實也可以隨便玩弄的娼婦?
許陽心臟一抽一抽地開始疼,五臟六腑都壓抑地像是被石頭壓住。
他瞪大眼睛下巴都在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站在床邊后退想要逃離現實。
后退的腰撞到身后的桌子上,他疼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伸手向后捂住腰部。手掌卻不小心拽到桌布的一角,緊接著和桌布一起固定的墻上裝飾掛布應聲而落。
許陽聽到聲音還在懊惱自己不小心搞了破壞,轉回身的一瞬間卻被眼前的場景噎得說不出來話,連眼淚都一時忘記落下。
掛簾下面密密麻麻地排滿了照片,一張挨著一張頗為藝術感地錯綜復雜地用貼紙固定在墻面上。
照片里只有一個人,穿著衣服和赤裸身體形形色色姿勢造型都有。
那分明全都是許陽自己。
墻角最邊處還有他十八歲剛剛出道拍得雜志封面,封面上原本是四個人的合照,現在只有他自己的圖案被沿著衣服邊緣剪了出來。最中間的照片是他前幾天拍的,那是和葉閔秋的合照,現在也被一個人單獨剪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