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濁的精液如水槍般急促噴涌,一縷縷在半空中滑出圓弧噴到那紅透的嘴角,長翹的眼睫也不可避免地掛上幾縷。高挺的鼻梁被濁液糊了一層,黏糊糊地順著鼻翼淌在唇邊。
許陽紅著眼睛乖乖巧巧地吐出舌頭,嘴巴大張露出柔軟鮮紅的舌根。
精液迎頭直面的一瞬間他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一片漆黑間嘴巴反倒是更為敏感。他幾乎能感受到射進來的白濁盛滿口腔,最后實在兜不住的那些精液一點點從嘴角滑落的感覺。
整張臉都像是被精液淹沒,鼻息間也盡是那股強烈的麝香氣味。
無論是思想還是身體都被調教徹底,明明幾年前還覺得有些讓人干嘔的玩意,現在莫名地感覺美味異常。尤其是葉閔秋這人極愛干凈,飲食習慣良好,射出來的也并沒有讓人難以接受。
許陽閉著眼睛自然而然地吞咽下去,嘴巴又舍不得漏掉精液,所以幾乎是半張著嘴往下咽。
喉嚨被黏糊糊的精液嗆得難受,舌根處的白濁膩膩地在口腔中流竄。艷紅的唇在糊成一團的精液中愈發明艷,像是白膜里藏著嬌翠欲滴的櫻桃色。
那東西劃過喉管吞咽入腹,許陽纖瘦脖頸上的喉結也在不停攢動,性感的吞咽聲在只有兩個人的屋子里十分清晰。
眼前的小羊凌亂不堪,連頭發都沾染上被射中的白濁,發絲尾端黏成一縷。
葉閔秋望著可憐兮兮的小羊,心跳像是快了半分,心底那點惡劣的施虐欲勾得他亢奮不已。
醉眸微醺的桃花眼半瞇起來,連眼尾都泛出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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