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后穴拼命頂肏的陰莖一下一下地瘋狂抵弄在敏感點上,緊致的腸內媚肉完全那猙獰碩大撐大到不可思議的大小,肉棒帶勁帶出間甚至能抽出些猩紅媚肉。
許陽哭叫聲被頂得支離破碎,混沌大腦中已然區分不開快感和痛苦,只有身體不停搖晃顫抖。
并不孱弱的身體在葉閔秋手里卻像個便攜的飛機杯般被捏住腰上下套弄,盈盈一握的腰間深深壓出些青紫色的手印。
然而那些腫脹痕跡和被徹底抽到爛熟的穴口相比簡直大巫見小巫,逼肉紅腫不堪到只露出一條花縫朝外淌出騷水,整個陰阜都腫紅到像個赤色的大饅頭。
肥大的駱駝趾明天大概率是穿不上褲子的,無論是什么材質的面料都會將那凸出的穴肉磨出血痕。
許陽無暇去想明天的事情,他甚至覺得此時此刻就要被肏死在這間屋子里。
喉間高亢的呻吟聲幾乎變成尖叫,再也顧不上考慮這里并不隔音,也考慮不上那些朝夕相見的同事是否會猜到自己正衣冠不整地騎乘在老板身上狠狠挨肏。
鬢角的汗沿著脖頸流下,紅舌吐出唇外不停舔舐唇瓣,余光中的葉閔秋仍衣冠楚楚地抱著他,除了臉上有些紅之外神情冷淡。
他有時候恨透了葉閔秋這張猜不透的臉,明明比自己還小的年紀卻一點都猜不到對方在想些什么。
每次都是...每次都是...自己在這里幾乎要被玩壞,他還是那副云淡風輕,游刃有余的模樣。
那副隨和慵懶溫柔都像是偽善的假面,他就是想冷眼看著自己丟盔卸甲的下賤放蕩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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