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別壓,壞掉了......”許陽眼睛里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眼淚,掌心捂住下面可憐兮兮地求饒。
葉閔秋反而壓得更死:“你就是這樣跟你主人發騷的?他提出的命令你也敢這樣違逆嗎?”
“我......”許陽沒辦法,只能忍著眼淚顫巍巍地抬手繼續打在陰戶上。
葉閔秋壓著許陽的雙腿,語氣陰陽怪氣:“老公,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就欺負我?怎么人家什么都能做,就我不行?給別人當牛做馬,成天對我又打又罵,真是有趣。”
敏感的小肉逼沒幾下就被打得腫紅,逼唇外翻著顫抖。
許陽小心翼翼地打在上面,扇狠了太疼,打輕了又怕葉閔秋不滿意,每打一下兩瓣肥軟的屁股都要抽搐半天。
他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和他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葉閔秋反問道。
許陽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樣表達。
他也沒好好想過,為什么他對兩個人態度都是截然不同的。
兔子男雖然給了好多錢,但明明葉閔秋給他的東西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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