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覺得缺了點什么,和葉閔秋相處總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膜。這個人看得見,摸得著,也能猜到他一顰一笑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但總覺得不真實。
比起戀愛,更像是他在豢養一只寵物。
如果不這樣解釋,許陽簡直想不到為什么葉閔秋能輕而易舉地原諒自己出軌這件事。他捫心自問如果發現葉閔秋做這種事,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輕易接受的。
能接受的原因只有一個,沒有人會去和一條饞包子就跟在別人屁股后面跑的狗講道理,發脾氣。
狗喜歡貪吃,那是他的天性,主人沒什么好生氣的,只要牽緊脖子上的項圈就可以。
許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那條被定義的小狗,罪孽深重又無處可逃。
他倒寧可葉閔秋朝他發火,哪怕真的打一架也好,也好過那種略施小戒的情趣懲罰。
工作上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最近也沒有時間能好好聊聊,這幾個月一直被葉閔秋逼著去上表演課。
上課還成天被老師罵,罵得讓人生不如死,讓人死去活來,還不如被葉閔秋指著鼻子說。
“喂,葉閔秋,你醒了嗎?”許陽背對床,小聲地嘟嘟囔囔:“你還在生氣不...我不是都道歉說再也不會了嗎?手機給你看,一會我就刪掉他,你別成天當什么都沒發生?!?br>
葉閔秋躺在床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醒了,搖鈴鐺的時候就醒了。被你吵醒的,小羊你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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