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真的這樣想自己吧?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用錢就能買到的賤貨?
雖然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就是這樣。
“打的就是你,葉閔秋你不是人。”許陽虛張聲勢地梗著脖子:“你說過...你說過是因?yàn)槲蚁矚g粗暴的玩法,你才那樣對我的,你現(xiàn)在根本不是,你就是在發(fā)泄?!?br>
葉閔秋還在抬手揉擦嘴角,聲音冷漠:“對,我就是在發(fā)泄?!?br>
直白而坦誠的承認(rèn)讓許陽沒了聲音,只有眼角濕潤起來。
他清楚的知道在這段感情里自己一直是弱勢的那一方,就算葉閔秋追求自己的時候,選擇權(quán)也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無論是上床的體位,還有這不受控的性癖都讓自己輸個徹底。
如果葉閔秋這個態(tài)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甚至覺得,如果葉閔秋還手,自己不光打不過對方,甚至這具淫亂的身體保不齊還會覺得快樂。
成串的眼淚從眼睛落下,許陽抬手想擦干,卻越擦越多。
他有時候恨極了這幅雙性的身體,還有被兔子男有意無意培養(yǎng)出的性偏向,這幅動不動就哭的習(xí)慣更是讓他深惡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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