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無處紓解的欲望堆疊在被緊密包裹的皮革間,跪立的方寸間像是被葉閔秋畫地為牢。
許陽想要拒絕這一切,但滿是淫欲的大腦慫恿著他在快感沉淪。
腦海里的聲音一遍遍催使他對接下來發生的蹂躪滿懷期待,即使是看見葉閔秋半蹲著正在將眼前一整排的蠟燭一個接一個點燃。
長燭連線,完全封閉的屋子像是困獸的囚牢,只有葳蕤的燭光搖曳。
燭影映得墻上的影子影影綽綽,葉閔秋長身玉立的身形變得扭曲猙獰。暗影似乎可以吞沒蜷在墻角一隅,躲進狹小膠衣的許陽。
赤紅的光亮照在漆皮亮面上,愈發顯得那膠面的皮革無比油亮。
后穴的尾巴剛剛被撤走,耽于色欲里的貪婪肉花像是舍不得般不斷蠕動收縮。只是那小眼被欺負得過分,翕張間根本無法合攏,只能顫巍巍地露出腸壁的騷紅媚肉。
腸上的肉褶躲在肉屁眼里開了朵玫瑰,騷嬌地流出蜜液,仿佛等著更大的愛撫。
會陰連接的蜜穴像是在淫水里被浸泡久了,粘稠的濃漿濕噠噠地掛在唇瓣上,像極了剛從海里打撈起肥美肉蚌。蒂珠紅彤彤地腫脹在穴外挺立,肉籽處抿出蜜液。
情欲被催生得無限漲大,但四肢卻只能在完全緊縛的皮衣里做著困獸之斗般的掙扎。
“喂,小秋...我,我道歉還不行嗎?別,別再欺負我了,手腳好痛。”許陽滿臉委屈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嘟嘟囔囔:“反正,都是要做愛,直接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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