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藥箱里有碘伏和紫藥水,你給我拿雙氧水。寶貝你還真是愛我,生怕我不疼是不是?”
許陽包扎的手頓了兩秒,臉上像是被戳中心思般露出一絲難堪。
確實是故意的,但是葉閔秋這個家伙欺負自己這么多次,小小的報復也沒什么過分的。
他硬著頭皮,腆臉道:“你在懷疑我故意的?葉閔秋我不是給你道歉了嗎?我哪里知道真的會砸中你,都說了對不起,你還要我怎樣?你要是生氣就砸我一頓。”
“許陽,你別不講道理,我沒和你說砸我的事。這雙氧水在藥箱最底下,虧你特意把它找出來給我。”
許陽在繃帶的結尾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嬌氣,都是藥水,就你金尊玉貴覺得疼。你欺負我的時候,我可沒說什么,都是大男人你別這么矯情。”
手背傳來痛辣的溫度,葉閔秋氣得腦袋比傷口還疼。
他另一手死死地攥成拳頭,壓了半天心頭的怒火。冷冷道:“滾,滾出去,不想看見你。”
“葉閔秋你可真有意思,你都敢出去做不三不四的事情,現在還敢給我擺什么臭架子。”許陽也耷拉著嘴角:“你給我的規矩不是犯錯就要受罰嗎?我都心甘情愿認了,怎么到你這里就不行?”
傷口滲出的血液在層層疊疊的紗布間擴散,將白紗染成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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