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那我沒什么福利嗎?”
“有啊,獎勵你和老板睡覺。給你開后門是很難了,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挺想走走你的后門。”葉閔秋伸出手指沿著許陽的后背脊骨輕劃。
被隔著衣服觸摸的地方變得火熱起來,幾個小時前才剛拼命忍耐下去的欲火幾乎一觸即發。
尤其是他想到衣服里面被葉閔秋留下的“記號”,全身就控制不住的燥熱難耐。
他不自覺地身體朝旁邊的方向傾斜,直到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葉閔秋的胸膛里。垂下的腦袋剛剛好聽見有力的心跳聲,如同在耳膜邊叫囂鼓噪的跳動讓他的心也慢了半拍。
“別碰我...會,會變得奇怪起來。都怪你,剛剛......”他垂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輕聲埋怨。
葉閔秋纖白的手指勾住他的小指,聲音低沉:“站直點,老公你真想要走黑紅,等著被封殺不成。還是說,你其實想讓今天在場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大庭廣眾之下都會發情的小騷貨?”
曖昧低沉的聲音聽得許陽耳朵酥酥麻麻,距離太近,葉閔秋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側。
他撐著桌子往旁邊蹭了蹭,輕聲嬌嗔:“干嘛說這個...唔,小秋。想...想要......”
喧囂的酒會此時在許陽耳朵里都變成遙遠的畫外音,他甚至覺得耳邊葉閔秋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心跳的太快,他也分不清這些心跳屬于他還是葉閔秋。
“想要什么?”葉閔秋輕拉了一下許陽的頭發,逼著他抬頭看著大廳里來來往往,三五成群的人群。聲音低沉:“說出來,好孩子,對著所有人說出來,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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