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喋喋不休地長篇大論,聽到許陽耳朵里只總結成一句話:新人未來可期,你這樣的都能找到金主,幫他也找一個吧。
不像人話。
“你那是什么表情?小陽啊,公司費心費力培養你可不容易,你可不能做吃閑飯的白眼狼吧。”
許陽吊兒郎當地點點頭,森森笑道:“我能,我狼心狗肺不要臉。哪家公司培養人,半年只給一個代言,還是大夏天接羽絨服廣告,冬天讓室外拍內褲廣告?”
經紀人聞言有些怒意,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這只是公司對你的考驗,你看最近資源不是都不錯?”
“最近資源不錯是因為我電影殺青,還馬上定檔公映。”許陽勾起半邊嘴角,不屑道:“把我扔到市郊老破小頂樓,你們和我說爬樓健身,這也是考驗?”
“許陽,合同里可是簽著你要服從公司安排,白紙黑字,你要毀約?”
經紀人又搬出慣常使用的說法,用那張紙壓著手下藝人的行為。
最近許陽實在是愈發不聽管,雖然之前也不聽,但是那時足夠糊到透明。現在好不容易能用上他幫忙,結果還是這個死樣子。
“你可別嚇唬我,真有意思。”許陽嗤笑著身體往后一靠。
經紀人臉上的慍怒簡直掩蓋不住,他的聲音拔高:“你什么意思?和我耍什么無賴,不想在娛樂圈混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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