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縉云猶豫幾秒,還是將鞋底的發現盡數告訴給葉閔秋。
沒想到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我知道是誰了,賣我個面子。你就說是自己滑倒,這事別再追究了。”
“葉老二,你面子值幾個錢?開玩笑呢?我這要是去醫院檢查出來點什么,我找誰算賬?還有,你不讓我追究,起碼得讓我知道是誰吧,這戲可才開機,就有人欺負我。”
崔縉云坐上司機開來的車上,面色不悅。
“你放心,這事不會繼續發生,包在我身上。”葉閔秋苦笑著對著手機,“我面子是不值錢,但是你弟剛剛還管我要你的備用房卡。欸,你說,你好不容易換了個新房間,這我給還是不給?”
“操,上次是你給的,我說那小兔崽子怎么進來的。媽的,拍戲就不應該住你家開的賓館,你可真夠缺德。”
“這不是成全親兄弟團聚嘛,你這受傷了,要不我打電話告訴他吧。”
崔縉云靠在車座,恨恨地踢了一腳前面的靠背:“葉老二,你可真夠壞的,我不說還不行嗎?你別告訴他,煩死了。”
葉閔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陰沉著臉關閉掉手機的擴音鍵,隨后掛斷了電話。
他起身拉上身后厚厚的窗簾,光著腳踩在地面上。
“跪下。”他強忍著怒火,暴虐的眸子里滿是失望和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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