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著脖頸的手帶來巨大的壓迫感,這種快感讓他的身體愈發敏感。
被鹽水注射的小屄不被觸碰倒是沒有什么感覺,而此時被一下下頂撞便覺得痛麻無比。脹痛感抵在肉唇邊緣,陰囊和肉戶間的摩擦壓迫簡直要將變成水球的唇肉徹底壓扁。
又痛又爽的快感讓許陽流出生理性的眼淚,窒息帶來的興奮使他不自覺地吐出舌頭來攫取空氣。
兜不住的津液沿著唇角一路下流,甚至連雙眼都泛起白眼。
“賤貨,一被肏就無腦發情。你信不信我現在把雞巴抽走,你個騷逼什么都肯答應?”葉閔秋一手掐住許陽的脖頸,另一手狠厲地在許陽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許陽被這快感逼到發瘋,腦子里空無一物,只剩下想要高潮的渴望。
“唔...要,給我......用力,還要...罵我。小秋...奶子......”
他啞著嗓子從被壓迫的脖頸里發出些只言片語,渾身都跟隨著葉閔秋的撞擊晃動身體,熟爛的屁股迎合著瘋狂的操干。
葉閔秋狠狠地頂了幾下,恨恨道:“第二天早上就當自己沒說過,你騙人翻臉的速度比我翻書都快。肏死你都不多,騷貨。”
腫爛的肉逼比往常痛爽得多,許陽吐舌舔著嘴唇,沒幾下便在這劇烈地狂肏中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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