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面上的雙腿不自覺地發抖,許陽貼著墻根呼吸逐漸變得局促粗重。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染上一層羞赧的神情,連耳朵和脖頸都漫上粉紅。
雙手顫巍巍地撐在地面上,身體自然而然地擺出了一副輕車熟路地低趴造型,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狗撅高了那淫亂的屁股。
走廊過道的涼風順著胯下直往衣服里面鉆,大敞四開的風衣趿拉在地面上,僅僅能遮蓋住他的后背。短款的風衣幾乎露出一大半的臀部,挺翹而豐滿的屁股上還帶著白天被抽打出的紅痕。
許陽呼吸緊張到幾乎窒息,他渾身酥酥麻麻地不停顫抖,試探性地搖了搖屁股,敏感的穴口就濕溻溻地往外流水。
他跪趴著掏出手機給兔子男發消息:【主人...好敏感,一跪下就濕了。小羊好騷,一想到會被發現,渾身都好有感覺......】
戰戰兢兢地等了一會,兔子男還是沒回復任何消息。
他蜷縮在走廊盡頭的角落里縮成一個小團,腦袋卻感受到一陣陣過電般的亢奮。
這一天所受的委屈和不開心好像都能被這快感盡數拋到九霄云外,腦子里的理智完全被這種背德的快感所支配。
許陽呼吸發抖,但雙手和腳卻不受控制地緩慢向前移動。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走廊的寧靜和夜晚的靜謐,燈火通明的走廊像是他一個人的舞臺。他在這里無需多想任何繁雜冗長的人際交際,也無需想起現實的紛擾。
只要更淫亂一點,只要更騷賤一點,只要更會討好主人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