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反駁男人,但敏感的下身卻隨著男人的羞辱越來越濕。粉嫩陰莖顫顫巍巍地挺立漲大,又被緊身皮褲牢牢禁錮限制,束縛感愈發刺激性欲的澎湃勃起。
肉欲催發性欲,許陽渾身軟得像是變成一灘水。
他摟抱住葉閔秋的大腿,把頭悶在他的褲襠中,氣惱地用牙齒隔著內褲去咬磨那根碩大的陰莖。
“嘶,松口。說你兩句就報復,哪有那么小氣的小羊?再不松開信不信我肏爛你的嘴?”葉閔秋一只手壓在許陽的頭頂,右腳向前伸去,壓踩住許陽勃起的襠上。
脆弱的性器被碾壓得生疼,許陽弓著身子像只蝦米一樣蜷縮在地面,嘴里卻越發用力地研磨那根粗大肉莖。
葉閔秋苦笑地皺了皺眉,換上一副溫柔語氣:“陽陽哥哥,你弄疼我了。松開好不好?松開我就好好疼疼你。”
本就憋脹禁錮的陰莖被葉閔秋皮鞋鞋底碾壓,許陽一時也分不清是痛多一點還是爽更多一點。
被人踩著還能勃起的下賤屈辱感如影隨形,葉閔秋溫柔語氣的蠱惑讓他放棄了最后一道防線。嘴巴微微張開放開了那根青筋盤虬的肉棒,許陽略帶歉意地隔著內褲舔舐上去,口水將內褲洇濕。
“干嘛自己拿獎勵,我讓你碰了嗎?”葉閔秋一改剛剛的溫柔語氣,拉扯許陽的頭發往后拽。
熟悉地壓迫感再次包裹心臟,重復疊加的被羞辱感壓得許陽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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