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了,我再也不結婚了……”送走最后一波客人,藍珠毫無形象地掛在張猛身上。
“哎呦!”絲質禮服下圓滾滾的屁股蛋子被打了一巴掌。
“你還想和誰結!”
一場古式、一場現代,連著兩場儀式下來,別說藍珠,張猛也累得夠嗆。他松松領帶,覺得呼吸終于順暢了些,又撈起軟得沒骨頭的丫頭片子去了酒店樓上的房間。
因著藍珠還是未成年,所以張猛對外宣稱是訂婚禮,但如此盛大正式的儀式,其實就是按婚禮辦的,這下兩人無論從法律意義還是世俗意義,都是板上釘釘的夫妻了。
藍珠此刻還是懵的,明明當時去“捉奸”是想和狗男人鬧個天翻地覆徹底分手來著,然后糊里糊涂就開始辦婚禮了……
本來兩個人對婚禮是不在意的,在張猛看來,藍珠成自己婆娘快兩年了,天天睡在一個被窩,辦不辦的有什么要緊,藍珠覺得兩人還在談戀愛,萬一哪天分手了,證一換就好了,這辦了婚禮總是沒這么方便了……
但不把兩人關系昭告天下,結婚證又不能時時頂腦門上,張猛的夫人位置,自然會有人惦記。因為就算打聽到張猛身邊有藍珠這么個女人,但她一個孤女,別人才不放在眼里,這樣一來二去,夫妻間自然要鬧矛盾。
兩月前某日
保衛處小李小心翼翼地看著要把那本《訪客記錄》盯出洞來的藍珠。
看看,怪不得天天把她關在家里,還說自己沒其他女人,這個“曾潔”是誰,這星期已經第三次來找張猛了!藍珠氣呼呼地沖進行政樓,走到一半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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