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藍珠總算看到她以后的家——半山腰的山洞。一路上,張猛還算照顧她,甚至上山的時候,是張猛背她上來的。
怪不得她一路上東張西望,張猛一點都不擔心她記路線逃跑什么的,這里雖不是深山老林,但也差不離了。野獸的嚎叫感覺就在不遠處,她不禁打個哆嗦。
山洞不大,有外間有里間,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被張猛發現拿來做了住處。洞口用荊棘尖頭竹子做了柵欄,防止野獸,外間擺了幾樣獸皮,看起來是工作間;里間是臥室,有床、衣箱什么的,一切看起來是種田文愛好者喜歡的模樣,但藍珠肯定是不喜歡的。
一路上兩人雖然大部分時間沉默著,但藍珠也知道了張猛的一些信息:獵戶,孤身一人無親無眷,幾個月前才來到古村。至于為什么來這兒,來這兒之前做什么,張猛沒說,也不許她問。
藍珠看張猛不像普通人,雖看著莽撞但頗有氣勢,她腦子里浮想聯翩,自己一向好運,說不定遇到個歸隱田園的大將軍,最后依舊封王拜相,連著她也成為頂級貴婦,種田文不都這么寫的嘛。
張猛看藍珠站在那里傻笑,他反倒在拾綴家務,氣不打一出來。過去掀了屁簾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抽,“當家的在這兒收拾,你倒是看得開心,是不是欠收拾,啊?”
藍珠還沉浸在美夢之中就又被打了屁股,這傻大個的勁兒真大,“不是,不是,我就是走路累著了,啊!輕些打啊。”
山洞里回聲尤為響亮,啪啪啪不絕于耳,張猛又給她的屁股重新上了遍色才放過她,春宵一刻值千金,該辦正事了。
山里的水冰涼刺骨,小嬌娘可受不了,張猛耐著性子燒了水讓她洗澡。看她動作慢,直接上手幫她洗。
洗著洗著張猛的手就不老實起來,不住地揉捏藍珠高聳的胸挺翹的紅臀,他不得章法手勁兒又大,弄得藍珠眼淚汪汪的。
原身是個雛兒,她藍珠可不是,捏著嗓子嬌媚地說,“你弄痛我了,輕些啊~”牽著張猛的大手反客為主,教他如何挑弄女子的身體。
張猛雖然眼前的美景勾的激動不已,但還保留了一絲理智,藍珠不一會就嬌喘連連,他反而停了手。藍珠迷蒙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張猛,他褲襠支起好大一個帳篷,絕對不是大樹掛辣椒那種,怎么不繼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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