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逸仙好久沒有做過那么復雜的夢了,他夢到了一堆奇形怪狀的事情,當他醒來后卻發現怎么也記不起來夢到了什么。他擦了擦額頭滲出的薄汗,然后看著身旁還緊緊貼著自己熟睡著的許元凱,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他懷里掙脫開。被推到一邊的許元凱換了個姿勢,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自己雄性的象征不知道什么時候勃起了,則直挺挺地立在自己的肚皮上。
聞逸仙看了眼許元凱那昂首挺胸的淡紅色肉棒,肉棒頂端甚至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如同朝陽下的晨露般晶瑩剔透。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直接一口含下去的沖動,反應過來后他也被自己嚇了一跳:這什么情況啊!自己怎么對男人的性器有這種想法!聞逸仙連忙搖搖頭把腦袋里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然后穿上衣服下去洗漱打算出去買早餐。
他剛從床上下來,就立馬看到了霍元德露在床邊的腳丫子。因為寢室里的床都是上床下桌,所以霍元德的腳正好齊齊對著他的腦袋。說來也奇怪,看到霍元德的腳后他腦海中只剩一個想法就是上去好好舔一口。聞逸仙的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翻,他環顧了一周發現室友都睡著,于是小心翼翼湊上去嗅了一口。霍元德皮膚本來就是他見過的男人中最白最嫩的,甚至連女生看了都會嫉妒。而他的腳比他的皮膚還要更柔軟白皙一些,聞逸仙貪婪地吸著上面屬于霍元德的味道,甚至忍不住抱住了這只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就在舌頭觸到腳掌心的瞬間,霍元德懶散的聲音從床上響起:“什么東西啊...”
聞逸仙立馬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什么,腦袋轟一下地炸開:“你腳怎么亂放在外面,也不怕著涼。”他強裝鎮定把霍元德的腳塞回被子里,在聽到噢一聲后就連忙跑到了廁所里。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聞逸仙對著鏡子捂著自己發燙的臉蛋喃喃自語:“我為啥會舔他的腳啊!難道因為他的腳看起來像女生的嗎?但是也沒幾個女孩子有45碼的腳啊。”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后,聞逸仙才從廁所里走出來,這時候他臉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紅,看起來跟平常沒什么兩樣——如果排除掉他亂瞟的眼神的話。
他出來的時候霍元德正坐在椅子上半躺著,聞逸仙盯著對方小巧的鼻子俊美的臉蛋,一股熱流一直在小腹處竄動。而霍元德好像沒有發現他眼神有什么不對勁,嘟囔著終于出來了就跑進了廁所里。
正當聞逸仙正在思考著自己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三個室友全都挨個洗漱完了,許元凱拍了拍聞逸仙的背:“隔壁寢室約我們打籃球,去不去?”“剛起來就打球啊?”聞逸仙有點差異,許元凱則樂呵地點了點他的腦袋瓜:“都11點了,吃個飯正好去打。”聞逸仙瞥了眼穿戴整齊的霍元德,下意識眼神一掃他那被白襪子和籃球鞋裹住的腳丫,立馬答應了下來。
今天的球場上聞逸仙感覺自己的狀態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總是一直投中。打到最后其他幾個人都說不打了,就剩他和霍元德在球場上。
“來不來單挑?贏的人命令輸的人做一件事,你玩不玩得起?”霍元德朝著聞逸仙揚了揚秀氣的眉毛,眼神里都是挑釁。聞逸仙根本沒有注意霍元德的躍躍欲試,他現在整個大腦都被勝利后的懲罰占據了,如果什么事都可以的話......聞逸仙立馬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霍元德只比他稍稍高一點,反應也比他迅速,但怎奈他今天投的實在太準了,霍元德最后還是敗給了他。
“說吧,讓我干什么?”霍元德捋了一下被汗浸濕的頭發,朝他憤憤開口。“還沒想好,回去再說。”其實聞逸仙腦袋里早就想到了懲罰的事情,但是大庭廣眾下顯然不是實施這件懲罰的地點,于是連忙就拉著霍元德往寢室趕。當他們到達寢室時寢室另兩人正在外面吃飯,聞逸仙內心不由感慨真是天助我也,誰能想到那兩個人是為了讓聞逸仙放心而故意離開的呢。
“好了到寢室了,要我干啥?”剛運動完的少年身上冒著大股熱氣,兩個人看起來仿佛跟水里撈出來一樣,霍元德連連鼓弄著自己的衣服,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到衛生間進行洗漱。聞逸仙怕另外兩個室友回來打攪,于是直接抓著霍元德就進了洗手間。
“我想好了,那就是——給我舔腳!”聞逸仙把腳伸了出來,臉上帶著壞壞的微笑,但是緊繃著的小腿肌肉卻彰示著自己并不和表面上看起來一般輕松無所謂。他喉嚨里正含著一句:“開玩笑的”,只要面前的男生臉上有一點點厭惡的表情,他就會立馬說出來然后拍拍他的肩。
霍元德表情立馬變了,但是不是厭惡,是一個很復雜的表情,充斥著害怕,排斥,還有害羞的神情,但是就是沒有厭惡。霍元德一邊緩緩跪在了聞逸仙的腳前一邊故作哀怨的抱怨:“你也真夠狠的,打了一下午球你腳不知道臭成什么樣。換個條件行不行啊仙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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