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傳來刺痛,傅旻猛地睜眼。
銀色長針扎進傅旻的手臂,血液緩緩從管道吸出。
他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消逝。
是血。
眼前迅速閃過同樣躺在實驗臺上的人,被包裹著的四肢,和深怨的眼神。
“不,不,別這樣……”
傅旻慌張叫起來,可手被束縛帶系著,他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人聽厭了,可又好生氣的說:“別叫了,只是抽血。”
可傅旻還是鬧著——
針孔冒出鮮血,倆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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