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褥凹陷,傅旻被甩在床上,沒有手的支撐,他只能用身體慢慢后退。
傅傾看著傅旻狼狽的模樣,突然放軟了聲音:“哥哥。”
“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害怕我呢?”
“除了那件事,我沒有傷害過你。”
聞言,傅旻笑了,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發狠的瞪著傅傾。
“在你眼里,傷害的定義是什么?”
“是只有我痛苦了才算傷害嗎?”
“是只有流血了才算傷害嗎?”
“是只有你親自動手的才算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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