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終于要撐不住的時候,佟晨的雞巴深深操進他的喉嚨里,下一秒,濃稠的精液狠狠灌進他的肚子里。許云龍的眼淚滴了下來,伸著舌頭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來,但佟晨抓著他的頭發把余精射在了他的臉上。
黑色和白色產生鮮明的對比,連睫毛上都沾著濃濁的液體,襯得那張俊臉散發著一股淫蕩的靡亂風情。許云龍愣在原地,身體還維持著剛才拽著佟晨褲子蹲在地上的動作。他活了二十八年,被一個十八歲的小崽子口爆了,不僅口爆了,還被顏射了。精液順著睫毛和鼻梁落到地板上,他還沒想好下一步該怎么做,嘴巴就先開始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兇狠狠地瞪著佟晨:“我......咳咳、我操你媽?!?br>
被雞巴侵犯過的喉嚨發出來的聲音也是沙啞的,雖然身下人是黑道太子爺,但頂著一張滿是精液的臉說出來的話并不具什么威懾力,反而讓人產生一種更想凌辱他的施虐感,光是想想佟晨的雞巴就又硬起來了。許云龍完完全全長在他的性癖上。
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在這張臉上擺出高傲的神情總隱隱有些不爽,現在他發現了,這樣色情的樣子才是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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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辟〕慷紫律?,直視著許云龍被怒意占據的眸子,溫軟又自然地撒著嬌。許云龍不做聲,佟晨猜想作用起了七八分,就試探性地用自己的鼻子輕輕點上對方的鼻尖,然后吻了下去。
他們倆的第一個吻混著精液的腥味。
佟晨只是淺淺地掠過一遍就分開了。這是一個安撫的吻。他站起來溫柔地把許云龍抱到沙發上。但第二個吻不像他的動作一樣小心翼翼,反而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強硬。佟晨的吻技是生澀的,許云龍也是同樣。他甚至還沒有和別人嘴巴對嘴巴地碰過。他的玩具們不敢向他索吻,他也對親吻沒什么熱情。
這個吻綿長而熱烈,就像在渴求愛人的氣味,有一瞬間許云龍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相戀了很久的情侶。
佟晨趁著他松懈,一只手褪下了對方的休閑褲,另一只手無師自通地伸進衛衣下擺開始玩弄他的乳粒。許云龍睜大眼睛,呻吟聲被堵在吻里,只能用手扯住佟晨的袖子。
胸部一直是他的敏感部位,該死的,他不會把站位搞反了吧。佟晨沒有理會他調情般的小動作,整個手掌都罩在了許云龍飽滿的胸肌上,用指縫搓捻著乳頭。許云龍的手從扯變成了抓撓,不用看就知道他已經硬起來了。佟晨的手從胸部移到了腹肌,同時終于戀戀不舍地放過了許云龍的嘴巴。
許云龍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脫到了腿彎,衛衣里還有只危險的手在作亂。他半睜著眼,試圖轉換兩個人的攻受關系:“是哥哥要操你,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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