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將軍府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將士,在府內外備好了嚴密看守。碎夢穿著夜行服,無聲無息的從瓦磚上跑過。
一路似乎順利地毫無波瀾。縱使碎夢知道自己的輕功高超,也習慣了自己的暗殺不被人發現,還是有一點詫異。一直到正殿,碎夢悄然跳下,吹起的風連地面的花瓣都沒有帶起。正殿的門開著,碎夢無聲潛入,手緊握劍柄,準備好了一擊致命。
“呃。”突然,碎夢握著劍柄的手被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他衡量了一下力量的懸殊,果斷后撤,另一只手從身后拔出劍橫掃向前,刀光飛舞卻只削下一片黑色的布料,自己卻被那人制住了咽喉。碎夢暗道不好,丟下劍便將手指伸向嘴里。
“你想干什么!”脖子上的手猝不及防的改變了方向,制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碎夢沒料到這手的力氣如此大,竟將他的骨頭都捏的嘎吱作響。他奮力想掙脫,不能殺了他的話,他一定要吃下這毒藥,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碎夢一口咬向那人的手腕,漸漸的,他嘗到了血腥味,可那人還沒有松手,只是用力將他的手向后掰去。終于,碎夢力量不支,兩只手在身后碰到一起,被人綁了個徹底。他跪在木桌前,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無聲從袖中滑出,被他握在手里,一點一點的去割那縛在手上的繩索。
若是殺掉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出這將軍府的門了,不若......同歸于盡。
碎夢的手仍在割那繩索,他抬頭看向血河。
“你為何不殺我。”
“我為何要殺你。”血河只感覺一股沒來由的焦躁。這是刺客,他應該殺掉他,他當然知道,但是莫名的下不了手。他也看著碎夢的眼睛,平靜無波,惹得他更加煩悶。
“把我的藥還給我。”碎夢開口,聲音似乎帶著一絲釋然。血河怒從中起,在碎夢面前來回踱步。
“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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