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不要,但看著裴祁年平靜的臉,帶著些風雨欲來的意味,慫巴巴地說:“好吧,舒舒給你看一下,但只能一下。”邊說邊用小手比劃,只能看一會會。
裴祁年更氣得不行,小婊子,被外面的野男人騙了身,回來也不肯讓老公看。
余舒看著裴祁年的臉色,連忙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衣服,只剩卡通動畫的小褲衩。
“都脫了。”
余舒剛想張口,看著裴祁年的眼神,妥協地脫了小褲衩,羞答答地捂住小雞雞。
裴祁年上前,仔仔細細地看著這副漂亮身體上飽含男人曖昧的痕跡,處處是野男人留下的,帶有占有欲的標記。
“好,好的很。去,躺在床上。”
余舒真的很害怕,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想跑,但不敢跑,只能無助地哀求:“哥哥,我怕。”
裴祁年抬了下眼鏡,轉身準備戴上醫用手套,他料定余舒不敢跑。
小家伙沒有別的本事,最擅長的就是用那副無辜純潔的皮囊去勾引男人,老公如果不能管教好老婆,那就會下一次還會出現那惡心的吻痕。
小婊子,放心,老公會幫你把吻痕重新覆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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