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對著亂晃的屁股扇了過去,聲音冷了下來,“別亂晃,小娼妓,”上手揉了揉,再扇,只要有亂動,巴掌就會落在臀肉上。
余舒不敢亂晃了,郁璟還是拍了拍臀肉,調趣道,“騷屁股不亂晃想挨操了。”頂著硬得不行的性器在穴口胡亂地蹭,蹭進去又很快地拔出來,臀肉被勾得往前探,就會又挨巴掌,來來回回地吊著人胃口,不給人疏解的機會,還用性器一下下地抽打著小穴,羞辱道:“爛穴,抽兩下就發洪水,饞成什么樣?!?br>
“沒有,不是爛穴,”余舒像是被懸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后穴被男人一來一回地激起了淫性,忍不住地晃著屁股想去蹭男人硬挺的性器,卻被懲戒似的用性器抽打起小穴,更是軟得不行,被罵道是爛穴。
不是爛穴,余舒不想承認,身體卻被罵得更是興起。
“哦不是爛穴,”郁璟把龜頭塞進微微翕動的穴口,嘩啦啦直流的淫水沾滿了龜頭,手掐著豐腴的臀肉,不停地扇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那小舒猜猜,我多久能把騷穴操爛?”
說罷,郁璟挺著腰操到了最底,聽到余舒發出的一聲低呼,扭著腰似乎要逃走,更是啪的扇打下去,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啊——”兇猛的性器像是兇器一樣,一下子操到了最深處,余舒感覺身體被捅開了。聲音猛然拔高,“出去出去,”肚子像是被捅穿了,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身體失去平衡,要向前倒去,頭見狀都要磕在鏡子上。
郁璟立馬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不讓人跌下去,緊實有力的腹部隨著動作擺動,粗長的性器似乎都要捅到直腸口。
“輕點,”余舒被頂得呼吸都不敢太重,身體里似乎藏了只野獸,在舔舐著爪子,嘶吼著蓄勢待發,將他頂爛操破。
男人操進去停了會,像是在等待著人適應。身體等驟然的巨痛過去,穴肉像是無師自通似的,緊緊咬住了肉棒,猛的穴肉被填滿了,不留一絲縫隙,余舒不由地晃了晃,像是要把兇殘的性器弄出去。
“騷穴亂夾什么,”穴肉猛的一緊,像是有千萬張小嘴猛的一吸,本就蓬勃欲發的性器險先精關失鎖,郁璟快速地挺弄起腰肢,囊袋啪啪地拍擊在臀肉上,“舒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