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兩人的,最后要變成他一個人被孤立在外了。
余舒被郁璟輕輕柔柔的揉法,揉舒服了,像只被揉順的貓,懶懶散散地窩在人懷里,“嗯也不是不可以,”既然逃不過,余舒就想選擇一個相對好說話的。
小手環住了人的脖頸,仰著頭,小臉紅撲撲,眼眶還濕漉漉的,意外地增加了幾分的俏麗,像一只最漂亮最會恃寵而驕的布偶貓,“但不能打我,也不能兇我,更不能罵我。”
“聽到了嗎?”
郁璟注視著余舒的動人模樣微微愣住了,看著余舒的瞳孔里滿是自己的樣子,忍不住吻上去。
余舒也沒掙扎,環著脖頸把自己送到人眼前。
郁璟就這那塊殷紅的唇瓣不停吮吸,發出滋滋作響的水聲,還握著人的下巴不讓人把嘴合上,肆無忌憚地直驅而入,勾著人舌尖一點點地嘬,含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地順著嘴角往下流。
“唔,”被男人含在嘴里嘬得舌尖發麻,余舒推了一下,沒推動,男人更是得寸進尺地托著大腿,把人架到跟前,舌尖滑過唇腔,像是打下標記留下只屬于自己的氣味。
他在郁璟面前像是個沒有力量的洋娃娃無力招架,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等郁璟放開,余舒早癱軟在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舒舒都不會換氣,這不行,得練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