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余舒敢點頭,傅洵一副就要把余舒的腦子扒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如果余舒有這樣的想法,那當時他就是說什么都要把郁璟扔進醫院去。
話題轉得太快,余舒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傅洵一副吃人的模樣,哪還有剛剛一副氣若神閑的樣子。
“當然沒有那回事,”余舒擺了擺手。
“那就好,日子還長著呢,不要再一棵樹上吊死,好男人也不止郁璟一個,你也可以瞧瞧別人。”傅洵松了口氣,剛剛急得他都想把褲子脫了,讓他見識一下雞巴的多樣性,千萬不要被郁璟那一根迷住了眼。
“嗯,”余舒乖乖地點了點頭。
“別想敷衍過去,”傅洵見不得余舒搪塞自己,“這樣吧,以后你和郁璟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和我再做一遍。”
“像你這種沒有多少見識的處男,總會以為見到一個稍微看得過去的就以為是你的下半生,要多嘗試別人的,就說不定就會發現最初的那一個都不算什么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年紀還小,不懂,我不怪你,我愿意奉獻出我一個人,為了讓你戒斷,讓你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都是下一個。”
余舒都插不上話,就聽到傅洵喋喋不休地講了一大堆,剛想反駁,就看到傅洵上挑的桃花眼一瞪,似乎在說他都做出了這么大的犧牲,自己要趕緊感恩戴德地謝主隆恩。
“好吧,你可以走了,”傅洵說得口都渴了,又瞪了眼明顯又在裝死的余舒,沒點眼力勁的,都不知道給他拿杯水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