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含著可好?”
余舒身上穿著可比之前穿的布料要再好上百倍,自然不會有會摩擦到乳頭的情況,但既然元翊秋都這樣說了,余舒就將衣服的下沿叼在嘴里,乖乖地將褻褲褪去一半,露出個大半個屁股,翹著給人瞧。
元翊秋扒開圓滾滾的臀肉,輕撫著小穴,手指探了進去,對著里頭的穴肉評價道:“緊實濕潤,應該是養好了。”
話音剛落,手指似乎無意間觸碰到某處,逼得人猛的一顫,險先咬不住衣服,元翊秋見人抖得厲害,似乎極為不解地問著:“這處是否可還有傷?”
明明人的嘴都衣服堵上了,連話也說不出來,還在不停地發問,手指不停在那處磨礪,指腹來回地探索,“穴肉平滑,不該是腫起來,怎么會抖得如此。”
余舒尊崇元翊秋的命令,沒把衣服吐出,叼著衣服轉過頭朝人搖了搖頭,明明身體都顫得不行,臀肉都一抖一抖,泛著肉浪,卻還是乖得不得了,不敢違背著人的指令。
元翊秋像是在訓誡不乖的孩子,“舒舒不行,我是在幫舒舒檢查身體,不能讓舒舒的身體出現異樣。”
“明明抖成這樣,哪會是沒有問題,除非舒舒不再抖了。”
“舒舒能做到嗎?”元翊秋瞧著人洇紅的眼尾說道。
不……不能……余舒朝人搖了搖頭,克制不住,騷點被反復地戳弄碾按,分泌的腸液都要將人的手指打濕,要怎么能控制著身體不發顫。
“舒舒乖,舒舒能做到的,”指尖開始來回地搗弄著穴肉,將那處搗出水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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