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秋見人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的眸子，竟有些無法直視，少年的心境如湖水一般澄澈透明，令人一看就能看透。

        余舒不信他，他知道。

        “舒兒你心地純良，引來無數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他們欺你傷你，但有朝一日他們定會悔恨不已。”眼前的少年乳首還打著乳釘，身上滿是歡愉的痕跡，定睛細看，脖頸上還會看到勒痕，被欺辱至此，也沒失了本心，坦然然地站立著，迎著他的目光，問著他為什么對他好。

        定是因為值得，元翊秋卻沒有這般說出口，只是含糊地說著：“因為你是我的弟子。”

        “那換了旁人師尊也會這般嗎？”余舒心中直覺告訴著他，要問下去。

        “自然也是，”元翊秋撇開眼，目光遠遠地看向被褥，他能感知到上頭有著余舒的氣味，他竟感到眩暈，心頭說不上來的感受，就如同余舒夜夜枕著他身側。

        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氣味在勾著他。

        原來他不是師尊心里不可取締的存在，要是換任何一人現在在師尊面前，師尊也定會替他討回公道，并不是只因為是他。

        余舒想著本應如此，自己也不能再奢求什么，但想著元翊秋的疼愛，他就想要再多一些，再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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