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翊秋點了點頭,更是對余舒的依賴心軟得一塌糊涂。
是夜,余舒鎖緊了門窗,熄了燭火,偽裝成已經(jīng)入睡的假象,躲在被罩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有人敲門。
果不其然,“師兄,”魏儲之敲了敲門,見沒人應(yīng)聲,從屋外也瞧不見屋內(nèi),嘆了口氣,“想不到師兄竟這么早就入眠,那只能等明日再來了。”
余舒聽著,還是不敢做聲,靜悄悄地聽著人的腳步聲遠了,才敢松了口氣,放心地轉(zhuǎn)身睡去。
“你這么欺負人,萬一玩壞了怎么辦?”魏歧之勾了勾唇,瞧著魏儲之手里拿著緊趕慢趕鍛造好的銀鏈。
“本想讓人瞧瞧,有不滿意之處也能及時地修整,沒想到還會不理人。”魏儲之甩了甩銀鏈,發(fā)出破風的聲響,“人家都不肯領(lǐng)情,那只能作罷了。”
“要不今晚就給人串上,明早起一睜眼就能瞧見,”魏歧之壞心眼地說著。
魏儲之瞧了眼魏歧之,“是想去給人串上,還是想去欺負人。”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你要是不愿,我就自己去了。”
余舒特地鎖緊的門窗在魏歧之面前不堪一擊,魏歧之見人還將椅凳堵在門后,生怕有人強行闖了進來,嗤笑了聲,沒膽的家伙,以為多有勇氣,結(jié)果睡覺還是要鎖門。
魏歧之瞧了眼人恬然的睡顏,厚顏無恥地說著,“怎么這么乖,已經(jīng)洗干凈在床上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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