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似乎經常前往下層,是因為公事嗎?」
「不,單純去喝酒。」
梁格爾輕描淡寫地回答。
「……喝酒?」
肯尼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看著梁格爾的側臉,好半晌才恢復嗓音反問:「你就為了喝酒跑而去下層?應該說,那邊有b這里更美味的餐廳嗎?」
「怎麼可能。」梁格爾笑著說:「每間店都充滿油W、煙味和垃圾,料理也總是糊成一團,有時候甚至會懷疑老板使用的食材本身究竟能不能吃,酒更是澀到不行。下層的機師們甚至常常取笑如果拿機油來兌酒說不定會更容易入口呢。」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要刻意下去下層?」肯尼忽然靈光一閃,蹙眉問:「藥物嗎?」
「你想太多了,下層的人才沒有多余的錢能夠買藥物。」
梁格爾笑著搧搧手。
始終以為下層藥物泛lAn的肯尼首次聽見這個論點,一時之間頗感訝異,頓時陷入沉默。
「這麼說好了,因為那里的氣氛能夠讓自己知道自己確實活著。不曉得這個答案有沒有解答到你的疑惑。」梁格爾笑著說:「如果沒有,不如改天一起到下層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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