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土地很奇怪,土壤總是帶著燒焦的刺鼻味道,無論種什麼作物都會枯Si。似乎從我曾爺爺那代就這樣了,我小時候也那邊去種過花,結果不到一星期就枯萎了。難得很大一片平坦的土地就這樣浪費了。」
天翔利用滑下山丘的時間暫時充當旅游導覽。
「確實,這個味道不太好聞。」
我皺眉掩住口鼻,同時注意到腳底的觸感相當詭異,土壤彷佛無法承受我的T重似的,每次移動都會發出劈劈啪啪的輕微碎裂聲響,一踩就裂。在易碎的薄冰上移動或許也是一樣的感覺吧。
直到被那刺鼻的味道燻到流出淚水時,我忍不住停下腳步,不愿意繼續往前走。不安的預感環繞全身。前方有什麼不對勁,而且是超級危險的那種不對勁。
半毀損的儀器正發出斷斷續續的噪音,我彷佛未上油的機械,喀喀喀地轉動頸部。雖然大部分的sE彩都已經脫落,但是烙印在儀器表面,那hsE為底、黑sE的三片扇狀圖型也證明了內心最糟的預測。
──這里是高濃度的核W染區域。
我反SX拉住天翔的手臂,使勁將他往後拉,能夠離開多遠就多遠。不料天翔稍微站穩腳步,立刻將我拖回去。這家伙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你忽然間做什麼啊?蕾胞草在前面耶。」
「你在找Si。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麼惡魔,而是輻S線和核廢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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