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東禹,你為什麼打耳洞啊?」
我托著腮,又向鄰座的孫東禹拋出一個問題。
或許是被我問到煩了,孫東禹這次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
他桌上擺著五顏六sE的筆,手里正拿著水藍sE的,在黑sE筆跡下寫下注解。孫東禹真是個文具富翁啊!什麼樣顏sE的筆都有,要是把筆b喻成動物的話,孫東禹就是擁有一座動物園。
「你是不是不喜歡跟我說話啊?」我問。
他振筆疾書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對上我的眼睛後立刻撇開,有些慌亂的解釋道:「沒有啊。」
他的位置在窗邊,窗外打過枝枒的破碎yAn光落在他身上、發上,空氣中流動著夏日的溫煦,彷佛安靜的他一般,他的皮膚白皙如同白雪映出yAn光,看上去有些失真。
「那你就是喜歡跟我說話羅?」我微笑,反問。
他看起來很是冷靜,但我總能在他冷靜的隙縫中抓住那麼一絲絲的局促,我喜歡抓住那一點點的局促,慢慢地將它從孫東禹冷漠的面具下拉出來。
「我不知道。」孫東禹喜歡用我不知道來當做想結束話題的語句,但是我不喜歡順從他的意愿,我喜歡看他不知所措的樣子。
「沒有不喜歡跟我說話,那就是喜歡跟我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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