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對范克里夫比了一個請坐的姿勢,邀請范克里夫坐到自己的對面。
范克里夫想了想,將腰上的殘酷倒鉤摘下放在了門邊,仿佛是在表達自己的誠意——其實他經過觀察已經確定,這狹小的空間并不適合使用武器,而且他覺得戴維‘纖細’的身材,應該不擅長近戰,自己就算不用武器也不會有危險。
在戴維的面前坐下,范克里夫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既然對方專門找到了他,那肯定對他有過詳細的了解,反倒是對面這位究竟是誰,到底什么身份?他一無所知,只知道這個年輕人可以指使那名強大的圣騎士。
想到這里,范克里夫謹慎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弗丁,這名強大的圣騎士就坐在一邊的床上,手里捧著本書在那看著。
“你好,我是凜冬村的村長戴維,歡迎來到我的村子。”戴維知道對方是在等自己開口,示意對方隨便飲用桌子上的茶水甜點后,他用簡單的自我介紹作為開場:“范克里夫先生,不知道你對我的村子有什么看法?”
“這個叫做凜冬村的村子?”范克里夫雖然一來到這里,就被帶到了這間屋子里,但這不影響他在最短的時間里觀察周圍的環境。何況凜冬村本來也不大,掃幾眼眼就能看個清清楚楚:“恕我直言,這是個很小很小的村子。”
“是的,凜冬村目前算上我只有三十多人,的確是個非常小的村子,但你覺得這里的環境怎么樣?”
“……”范克里夫沒有回答,他其實還有點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想找自己干什么?
他不是沒懷疑過這是個圈套,但旁邊那位圣騎士的強大讓他放棄了這個可能。
那么真像對方說的那樣,只是想邀請自己來村子里工作?莫非這個年輕人想和暴風城的貴族一樣,讓自己和那些老伙計為他打白工?
腦袋里一陣腦補,掀起了他心底里最痛的傷疤,連帶著情緒就變得有點不對,看向戴維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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