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輪手槍本來換彈就要比彈匣供彈的手槍麻煩,狂暴獵人的彈倉還必須用雙手操作解鎖,安全和保險性的確提升了,但真的不適合用來戰斗。
“畢竟只是防衛與狩獵用手槍……還是訂制一款專用手槍吧!”
做完這些,戴維才扭頭看向佩吉與莎倫,兩位隊長對于戴維剛才的舉動,似乎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佩吉身為上過戰場、參與過真正殘酷戰爭的戰士,對于戴維的補槍行為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何況這些人才再她面前剛剛展示了自己丑惡的嘴臉,被殺死完全是罪有應得。
佩吉甚至做好了補刀的準備,如果戴維剛才有哪一槍打空,有敵人沒有被打落馬下,那么下一秒這人就會與佩吉扔出的盾牌進行次親密接觸了。
莎倫和佩吉這種經歷過血與火的真正戰士不同,雖然她自小就接受各種訓練,但是她成長在一個相對和平的環境當中,接觸的各種理念也讓她一時間沒法接受‘這么殘忍’的手法。
“一定要這樣做嗎?”
在莎倫看來,戴維已經擊倒了這幾名騎兵,他們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如果當場死了也就算了,要是沒死的話,完全可以抓起來當俘虜。
戴維看了眼莎倫,對于她的異議沒有什么不滿,畢竟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會覺得所有人都會和自己的理念一致,只要實際行為上不給自己拖后腿,他就覺得沒有任何問題——起碼,剛才自己補槍時莎倫并沒有沖過來攔住自己。
“我們沒有收留俘虜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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