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還能稱之為人,這根本就是野獸。只有野獸,才會舔舐自己的傷口,只有變態,才會對自己的血上癮。
在眾人遏制不住的惡心震驚中,諸葛雄終于舔飽了血,他仿佛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他的目光亮晶晶,眼神中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與亢奮之色。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可怕而邪魅,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更濃郁的朝著周邊散發開來,他整個都彌漫著殺伐氣勢。
他從地上,緩緩起了身,他腿上的傷口依舊猙獰,但他好似感覺不到痛,傷勢對他已經沒有影響了,反而是傷口中的血液,讓他飽餐一頓,蓄滿了體力,更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弒殺欲望。
他筆直挺立,目光盯向吳天,他眼里的亢奮之色未散,但又多了強烈的嗜血殺意,他一雙眼,猶如暗黑深淵,吸噬著人的靈魂。他在笑,但是,那笑容卻比死神的鎖鏈更加恐怖。
“吼!”
諸葛雄仰天咆哮了一聲,猶如野獸嘶吼,吼聲震天,他體內血脈深處的嗜血之氣徹底涌動而出,他的身上,猛地爆出了一股恢弘盛大、磅礴雄渾的霸烈氣勢,這股氣勢,如排山倒海,颶風海嘯,席卷了全場,整個人民廣場都好似被烏云狂風籠罩。
帶著這沖天氣勢,諸葛雄驀然出動,朝著吳天迅猛而又瘋狂地奔襲而去,他那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壓向了前方的吳天。
吳天見狀,雙目一凝,他明顯感覺到,此時的諸葛雄,比之前要強大太多,他的人還未靠近,吳天便已產生了猶如被泰山壓頂的壓迫感。
立刻,吳天便釋放出了體內最強力量,他的真氣,亦源源不絕輸出。
在他蓄勢之際,諸葛雄已在眨眼間,沖到了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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