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百歲的表情瞬間就起了變化,他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道:“你為什么要冒充一白山夕?”
一白山夕聞言,目光倏然一凝,他冷了聲,斥責道:“你憑什么血口噴人?”
夏沫寒見狀,連忙對一白山夕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這人是我前夫,他腦子有點不好,我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跑到這里來,他這個人經常說胡話的,你別介意啊!”
自己離過婚,前夫還是個傻子,這事非常難以啟齒,但夏沫寒不得不說,因為今天吳百歲的到來,已經影響了這場婚禮,甚至吳百歲還不分青紅皂白隨口污蔑一白山夕是冒牌貨,這對一白山夕是大不敬,眼看一白山夕有點不悅了,夏沫寒只能開口解釋。
面對外人,一白山夕是冷漠的,但對夏沫寒,一白山夕是溫柔的,他對著夏沫寒柔聲開口道:“沒事。”
說完,一白山夕立馬對吳百歲厲聲道:“麻煩你先下去,別耽誤我和沫寒結婚。”
吳百歲依舊杵在舞臺上一動不動,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一白山夕,嘴唇開啟,繼續質問道:“你冒充一白山夕的目的是什么?”
吳百歲的話說得很鄭重,表情嚴肅,似乎他是真的十分確定這個一白山夕是冒牌貨。但是,全場人都知道他是傻子,誰會信他的話。
就連夏沫寒,也認定今天的吳百歲是神經病復發,滿嘴胡言,她見吳百歲一再冒犯一白山夕,終于再也忍不住,直接沖著吳百歲生氣地叫道:“吳百歲,你鬧夠了沒有?”
吳百歲看夏沫寒不高興了,他立刻解釋道:“沫寒,你要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一白山夕。”
夏沫寒有自己的辨別能力,她怎么可能信吳百歲的一派胡言,本來,見到吳百歲這么慘,夏沫寒是心有內疚的,可是現在,吳百歲非要讓她給人看笑話,非要攪亂她的婚禮,這就讓夏沫寒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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