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慶之的老婆和女兒,都已經被我們夏家逐出家族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夏慶之為什么還活著,他做了錯事,不應該把罪責分到我們身上啊!”
現場,除了老太太,黃貴蘭,夏沫寒這幾個夏慶之的至親,其他夏家人,紛紛站了出來,急于和夏慶之擺脫關系。
前一刻,這些人還趨炎附勢,極盡討好夏慶之,但這一刻,他們全部不講情面,因為他們只想要活著。
“看到了吧,慶之,這就是你誓死要保的家人,他們好像只想著自己呢,這樣的人,怎么配活著?”江河俯視著夏慶之,悠悠開口道。
夏慶之滿臉苦楚地說道:“他們說的有道理,我離開家族多年,我跟他們確實都不熟,我的事,不應該牽連他們,請你放過他們吧!”
即使夏家無情,夏慶之也絕不會無義,他本就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對自己這個家族,他也是有感情的,何況這事夏家人完全無辜,他肯定不希望夏家就這樣覆滅,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換取大家的平安。
夏慶之的這話,情之至深,大義凌然,但卻觸動不了江河半分。
江河聞言,目光一冷,對著夏慶之斥道:“你來幽冥學院時間不短了,你竟然還這么婦人之仁,你真的不配做幽冥學院的學員。”
說完,江河就一腳踹向了跪在地上的夏慶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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