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了精神病醫院,又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西原火車站。
“小沫,要不我們去江州吧,你外公過兩天剛好要七十大壽了,我們就去那暫住下。”坐在車上,黃貴蘭反復思索,最終還是覺得,回娘家最穩妥。
“隨便。”夏沫寒閉著眼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對于現在的夏沫寒來說,去哪里都一樣,只要離開這個噩夢般的西原市,就行了。
江州,也是江東省的一個地級市。經濟實力不比西原差。
黃貴蘭的家族,在江州是一個老家族,這許多年,黃家經歷了起起伏伏,幾度興衰更替,當年黃貴蘭出嫁之時,正是黃家最衰敗的時候,所以黃貴蘭嫁到西原夏家,她頓時就有了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榮耀感。
黃貴蘭很享受成為有錢人太太的感覺,她也變得高傲,都不屑再與窮酸的娘家有來往了,所以當初她回娘家的次數極少,少有的幾次回去,也是為了在娘家人面前炫耀自己。
哪知道風水輪流轉,黃貴蘭的命運,越變越糟,她老公早死,自己成了寡婦,女兒突然結婚,卻是嫁給了一個傻子,給她們娘倆支撐的夏家老爺子又撒手上西天了,夏家也逐漸敗落。黃貴蘭就從養尊處優的富太變成了擁有一個傻子女婿的家庭主婦。
而她的娘家黃家,近年來卻是運氣極佳,發展迅速,最后變得飛黃騰達。如今都成了江州市頗有名望的家族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黃貴蘭當年瞧不起娘家,后來輪到自己生活慘淡,她自然是沒臉去見娘家人。她和娘家的關系,也就越來越疏遠。
現在,黃貴蘭是被逼到了絕境,這才舔著臉,準備回娘家。
中午時分,兩人來到了江州市的黃家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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